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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快就来了,带来了一万块钱。那天她没去上课,在宿舍里接待他。当他将钱递给她时,她推了回去,却掏出三千块钱递给他。他一脸诧异,问亚茜是怎么回事。她说,我说过,我会把钱还给你的,这是我一年多来打工攒下的钱,先还你一部分,以后你不用捐钱给我了,我靠打工,养得活自己。
他愣怔怔地看着亚茜,问:“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?”她点点头。其实他不明白,她叫他来,是因为她想见到他,她想他。
但这话她没勇气说出口,他是为自己捐赠的恩人,说这样的话,会让他误以为自己对他有着依赖,这不是自己刚强的心性所需要的。
他张嘴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。他伸手在亚茜头顶摩挲了一阵,说:“你这个傻孩子,好吧,你不需要我的捐赠,以后,我就不捐钱了,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。”这是他俩的第一次身体接触,虽说没有亚茜想象的那么亲密,但也让她激动了一阵。她差一点就告诉他自己已经爱上了他,这是自己真真实实的感觉。但是,她抑制了自己的冲动,不能让他误会这份感情是对他有所求,只有等自己把他的钱还清了,他俩才是平等的,才能坦言向他说明感情。
他在宿舍呆一会儿就走了,临走时,他也没接受那三千块钱,而且不顾亚茜的反对,仍是将那一万块钱留给了她。亚茜要去车站送他,他也没答应。
他走后的第三天,亚茜打电话给他,他的手机竟是空号。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。
那段日子,亚茜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弃儿,心是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洞。虽然不再需要他的捐赠,但需要的,是与他联系,他在她的生命里已经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,是亲人,还有比亲人更多的东西,诸如,少女的情怀和爱恋。
亚茜曾打电话到家乡的县团委,了解子枫的情况,想与他取得联系,但县团委的同志说:“当初子枫对你的捐助,是他主动认捐的,他在县团委,也只留有现在是“空号”的手机号码,没留下其他资料。”
子枫就这样从亚茜的生活里消失了,留给她的,只有梧桐、落日、细雨的记忆,还有他腼腆的笑脸,帅气的英姿……这些总在她的梦里交织、萦绕、缠绵、飘忽。她这才明白,对他的爱,不是一般的爱恋,而是已经入骨。